写罢,慕容玄拓卷起卷轴丢给李元德:“给他们看过后,交由太傅封存。”
慕容玄拓回到主殿,忍冬正在里面沾湿帕子给花眠物理降温。
慕容玄拓走过去,接手,将忍冬赶了出去。
陛下去而复返,忍冬愣住了,看着紧闭的殿门,回头看见一众大臣拿着圣旨俱是满脸惊恐。
任谁也没想到,慕容玄拓能做到如此。
江山说不要便不要。
自己的性命也全然不顾。
那可是瘟疫啊!十死未必有一生的!
先前还犹疑陛下宠贵妃娘娘散尽后宫之举有什么阴谋,是对侯府新的谋划。
如今看来,所图谋不过一人。
万般皆表象,唯愿一人是真心。
这一旨传位诏书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而此时,远在百里外。
雨水淹没土地,有人踏水而来,运量的滚雷惊天劈下,像是要将什么撕裂开一般。
巨大的轰鸣声,掩盖了纷至沓来的脚步,破庙内,一老一幼相互依偎,伴随一道炸地惊雷后,半天天被照亮,寒光闪过,破庙内又恢复了黑暗。
脚步声踏雨而去。
破庙内少了两个活人,多了两具尸体。
雨势好像更大了。
一连几日,穹顶像是破了个窟窿般,这雨下起来像是没有尽头。
恒岳宫主殿,进进出出的宫侍都带上了面罩。
殿内,只有慕容玄拓没做任何防护。
谢太医劝不动,只能费尽心力查阅古籍,试了各种药物。
寻常染疾的侍卫身强体壮,病况不会这般来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