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:“”
慕容玄拓本人不在驻扎地,他所狩猎的猎物不断有侍卫抬回来,放在一处。
驻扎地内,只有几个女人看热闹。
“你说那个侍卫听见了吧?”
“应该没有,就算大概听见了,也不会和陛下说这些的。”
花眠:“”
花眠不参与聊天,带着忍冬往帐殿内走去。
身后立即传来并不小声的议论声。
“贵妃娘娘这看不出外伤啊,难道是被陛下打成了内伤?”
“非常有可能!”
“毕竟总要给武宣侯府面子的。”
“听说芸妃在风澜殿安心养胎并不出门,大抵消停这一阵子,以后背地里更嚣张,肆无忌惮了。”
花眠一字不差地听入耳朵里:“”
进了内殿没多久,一个身穿一身修身甲胄马装的男人出现在帐中,手里拿着一柄硕大的弓箭。
花眠对上慕容玄拓的视线,一旁的忍冬了然地退了下去,留下万分无助的花眠。
“换上,孤带你去玩。”男人大手一挥,一个宫女拿进来一身简便的马装。
花眠不会骑马,上一个位面被陆子衡牵着缰绳带她溜了一圈。
溜了一圈也不代表就会了啊。
更何况,眼前一匹高大的枣红色宝马远比花眠上个位面骑的小马大的多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