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慕容玄拓这般喜怒无常,让人难以看透的帝王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猛地划过一丝亮光:“不,陛下在监视贵妃娘娘。”
慕容玄拓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而是道:“侯府的安然无恙取决于侯府本身会做什么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
宣蓉没动,她是一个女人,对于慕容玄拓先前一系列动作前后,不管是芸妃的事件,还是答应贵妃出宫的事情,都无声袒露这一个事实。
她不知哪里鼓起的勇气道:“陛下,别忘了贵妃娘娘的根在侯府,侯府是生养她的地方,定然是个割舍不掉的。”
“陛下不怕做什么让贵妃娘娘恨你吗?”
慕容玄拓眸光乍寒,并未多言,使了个眼色,宣蓉被请了出去。
修政殿内安静下来,慕容玄拓骨节分明的指节捏起案桌上的小泥人,看了看,末了轻轻叹息一声:“李元德,去拿朱砂来。”
朱砂来了,慕容玄拓右手执起一个新开封的毛笔,笔尖在桌上的朱砂内蘸了蘸,随后轻轻点在了手下小泥人五官左眼卧蚕上,轻轻一点。
一颗朱砂痣赫然让小泥人活灵活现起来。
慕容玄拓放下毛笔,食指指腹在泥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,呢喃道:“小泥人。”
大越王朝历来的规矩,秋猎在雾灵山圈起来的皇室狩猎场中举行。
狩猎场很大,围猎要维持的时间在二十日左右,没特殊大事每年举行,因此围猎场有帐篷式的殿宇建筑群。
八卦妃子团还有大臣们都一路同行。
前几日都一片风平浪静,什么也没发生。
群臣武将狩猎比赛,激情高涨,后宫妃子们也只是看个热闹。
一连几日,慕容玄拓都狩猎的最多,花眠在后宫八卦天团里听取一片浮夸至极,丝毫不走心的赞扬。
“陛下不愧是大越天子,真厉害啊。”
“陛下今日又要第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