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宣蓉那里也没去成,只能下次了。
而此时回了修政殿的慕容玄拓全程黑着脸,坐在紫金檀木椅上,拧着眉:“七日了,那群太医是吃白饭的?”
向来精明知晓陛下心思的李元德如今也搞不清状况了,含糊着开口:“兴许是娘娘的身体太弱了,那天谢太医不是说娘娘要修养上几月才会安康嘛。”
“这或许是正常的,陛下且宽心。”
慕容宣拓并不宽心,眸光咋寒,隐有暴风雨欲来。
“孤就说,看她着实碍眼,就该杖杀了的。”
李元德:“???”他实在弄不清陛下这是关心在意贵妃娘娘,还是想杀贵妃娘娘了。
又听见慕容宣拓冷声:“你说,孤方才是不是罚重了。”
“”
抄三遍后宫清规不是什么大事吧?
李元德小心观察陛下情绪,大脑飞速转动,这是要他说重了,还是说不重?
帝王之心,当真是深不可测啊!
“罢了。”慕容宣拓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案桌上的折子被重新拿起,慕容玄拓冷淡的目光落回上面,懒散地坐着,没什么情绪的模样。
这一看,便看到了暮色降临时。
李元德传膳来问过一次,不过被慕容玄拓打发了。
傍晚间清风微凉,慕容玄拓从修政殿出来往寝宫走,李元德立马带着一众大小太监,手里提着宫灯跟在后面。
“陛下,不坐轿辇吗?”
身后熙熙攘攘跟了不少人,慕容玄拓脚步微顿:“孤自己走走,你们就不用跟着了。”
“陛下?”李元德迟疑,虽然是宫中,但谁也不能保证陛下百分百的安危啊。
慕容玄拓心意已决,一众宫侍只能留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