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不远,龙涎香的味道无声萦绕在花眠四周,她拧着眉狐疑地看了眼慕容玄拓,胡乱想着。

这陛下不走,难不成还想挑她的错处,让她多说多错,还再多抄几遍?

这人说着不记昨日的事情,现在不是在报复找茬是在干什么?

慕容玄拓不动。

亭子里太阳渐渐被云层挡住,一道凉风吹来,花眠肺腑传来异物感,受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
远处,忍冬着急地看向这边。

这一咳,又有点止不住的意思了。

花眠撑着旁边的桌子,一双眸子不受控制染了水光。

慕容玄拓愣了愣。

做惯了方才事情的李元德全然没发觉什么不对,又道:“娘娘,您殿前失仪”

“闭嘴!”慕容玄拓打断道。

李元德恍惚看去,怎么他在冷漠无情,暴虐无道,喜怒无常的陛下眼底看到了心疼?

错觉!定是错觉。

陛下昨日还说要杖杀了贵妃娘娘来着

慕容玄拓拧着眉,听着花眠起身告退,抬手僵硬地挥了挥,随后带着太监先往外走了。

花眠失力坐在亭子里,忍冬立马上前来扶住她: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

众多妃子又汇聚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谴责陛下无情冷漠,说她还病着呢,又被罚了。

巴拉巴拉。

花眠有点意识不清,也没听清什么。

最后被忍冬扶回了承泽殿,一贴药剂下去,总算好了许多。

接下来,花眠都是不想出这殿宇了的。

至于任务,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