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悠愣住一会。
或许是没想到时屿的直接,查看好感值,也有85了。
时屿喜欢她。
不过南悠退后一小步,摇头,“现在政权朝廷没有稳定,过后再商议吧。”
“婚后稳定也是可以的。”时屿从榻上站起,低头瞧着南悠的眼睛。
平静如水,从来都是这样,没有什么能让她失措。
时屿捏了捏拳头。
他讨厌这样,就有种感觉,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她放在心上。
“我没有准备好。”南悠看了看他,反握着他的手,从手腕抚过手心把拳头抚平,轻声,“肌肉放松,你身上有伤。”
时屿莫名静心了片刻。
他好像真的拿她没办法。
“那么,回答我。”略微侵略性的眼神与南悠对视,时屿问:“魏之川是谁?”
南悠瞳孔颤动一下,身体也顿了顿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对着我不止念过一次了。”时屿沉声。
南悠回忆起。
原来那时候他没睡死。
时屿:“告诉我,他是谁?”
“我的弟弟而已。”南悠想过后不紧不慢回答。
时屿抱有怀疑,说出端详:“你们一个姓南一个姓魏。”
“养弟。”
“我跟他很像吗?”屡屡想起南悠说出那个“像”字时,时屿就阴沉着脸色。
像?哪里像了?
南悠沉默了。
她怎么回答?两个答案似乎都不妥。
没得到回答的时屿心更沉了,此时寝殿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屿:“没关系,时机一到我们就举行婚礼。”
他的话不像是讨论,像是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