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南悠都把绷带和药都准备好了。

跟她探出来的一样,时屿伤口上不仅有附加的裂痕,而且还不少,一道一道,还能看到里面的嫩肉。

失血应该就是伤口崩裂出血过多。

“怎么都不注意?”南悠说着,一边给他上药包扎。

时屿不以为然,“训练难免会扯伤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
“现在好了,你不用训练了。”南悠轻声道,最后在时屿手臂上的绷带打了个结。

她看了看时屿的胸膛。

“上衣脱了。”

这直接的话让时屿面不改色,不过耳根子熟的差不多了。

轻咳一声,时屿解开上衣。

露出的绷带上还染着因为氧化变成黑褐色的血。

南悠:“……”

她不语,继续默默给他包扎。

时屿垂眸注视靠近的南悠,她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,很好闻,令他心静,又按耐不住心里的躁动。

有点矛盾。

只是,同时回想起上次包扎,不合时宜地想到“魏之川”这个名字。

现在清醒很多时屿才在记忆里翻找到一个有关的线索。

当初南悠在冷宫生病时,也对着他喊了这个名字。

时屿眼神冷下几分。

那是她生前认识的人吗?到底是她的谁,为什么要对他喊那个人的名字?

因为像?

时屿说不出什么感觉,心里郁闷,还有点生气。

如果她是因为这个当初接近他……

时屿忽的抓住南悠上药的手,收力。

南悠疑惑,“怎么了?”

时屿指腹摩挲着她的手心,南悠不知缘由,也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,只感觉他身上一股无形压抑。

“南悠,做我的皇后好不好。”

他直言,也不掩饰,眼眸微眯,直勾勾盯着南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