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看她安静睡着的样子,不知为何有点像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,脆弱又无辜,像是飘零的浮草,让人想把她握在手中。

她睁开眼,带着初醒的朦胧,静静地问他是否受伤。

凯尔不知为何,心下竟有种难言的喜悦。

明明浑身上下不是恶魔的血,就是同伴的血,他却点头,话语里带着委屈,“受伤了。”

凯尔诱骗楚知意跟他去洗澡,以便检查他的伤口。

楚知意想了想,还是跳进去这个陷阱。

凯尔其实说得也没错,他手脚都被恶魔砍断了,腰侧也被恶魔捅穿了。

只不过在此之前,已经被治愈者治好了。

现在只能看到伤疤,手脚缝合的伤疤,腰侧被贯穿的伤疤。

他一边描述,一边扶着楚知意的手,让她抚摸自己的伤疤,语带可怜,“这次援助行动,我们有同伴牺牲了,我能活着回来,是因为运气好。”

而楚知意却在想,治愈者好厉害,手脚断了,都能重新接回来。

现代医疗体系,算得了什么?

他说,“这次会休息一段时间,你要陪在我身边吗?”

楚知意看了看他,歪头笑了,“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?”

在此期间,凯尔召集了他的兄弟,并表示这是一次寻找冰王的自愿活动,大约需要一到两周的时间,没有活动酬劳,可自愿选择是否参与。

着重声明冰王的最终归属权是凯尔,且生死自负。

陆续召集了十来个兄弟,一同出发,前往北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