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觉得这个要求很简单,很快便答应了。

楚知意又开始了每日的训练,这具身体可以说前二十多年基本没做过什么运动,能那么瘦,全靠有上顿没下顿的担忧,以及良好的基因。

她给自己逐渐增强强度,不是为了应付恶魔,而是为了自己的目标。

既然逃不掉,那就应战吧。

恶心的恶魔们。

她记得凯尔之前也说过,他们自己住的地方很安全。楚知意便安心的锻炼,除了凯尔一直没回来过。

别墅里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,有时候看着楚知意的眼神有点悲怜,好像她是被主人抛弃的人。

楚知意没什么感觉,她好像没事人一样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
就这样被晾了两个多月后,楚知意某天睡觉的时候,总感觉身边有一道视线,紧紧看着她。

她慢慢从梦中醒来,睁眼和坐在一旁的凯尔,看她的眼神,对视了。

他浑身是血,眼下一片乌青,脸颊还有一些干涸的暗红色血痂。

楚知意双手撑着坐起来,乌黑的长发耷拉在胸前,她揉揉眼看向他,轻声问,“你受伤了吗?”

凯尔怔了一下。

毕竟那晚之后,两人便没见过面了。

他们之间没有约定,没有谁必须要等着谁。

他其实回来的时候都设想过,她或许已经不在了。

听了管家关于这两个月来关于她的情况,他点点头,直接上了二楼客房。

她窝在洁白的被窝里,浓密的乌发散开,露出一张小巧的脸,睡着的时候,少了几分眉眼的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