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只记得凯尔来了她家,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但浑身的酸软,以及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,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她现在还没从凯尔把她送给他哥这件事的愤怒中,缓过劲。看到凯尔熟睡的样子,没有心动,只有气愤。

她推醒了他,“喂,醒醒。”

男人动了动,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,声音里带着初醒的餍足,“怎么了?”

楚知意抬脚踹了他胸腔一下,“起来,这床是给你睡的吗?”

任谁昨晚那么伺候完人之后,被这样对待都有些心酸,他睁开眼盯着她,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踢过来的脚,用力捏了下。

酸酸麻麻的感觉立刻从脚踝处往头皮上窜。

看到他的眼神,楚知意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心虚,她拿手推了他一下,“你别乱动。”

似是没料到她反应那么强烈,他的手继续揉了揉她脚踝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怎么了,楚大小姐是睡完不认账吗?”

楚知意想都没想,张嘴反驳,“明明是你趁虚而入,你,”

话没说完,忽然脑子里跑出几个画面,她捧着热水,让他喝。他不喝,她便把水浇在他脸上,然后傻呵呵地笑他被水浇到眼睛里睁不开的模样,她说,你嘴唇好红啊。

还有她趁他给她吹头发的时候,乱动不安,她摸他紧致结实的腹肌,夸他胸肌好大……

什么鬼,她怎么这样!!

有点说不下去了,但还是据理力争,“人在喝酒的时候,意识是不清醒的……”

她的声音卡住了,因为凯尔捏着她脚心,亲了她脚趾一下。

轻轻的,痒痒的。

楚知意叹了口气,“凯尔,你帮我个忙,我就原谅你。”

两个月后,楚知意握着机票,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