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意觉得自己有一个清醒的意识,但是又很奇妙的,独立于她这个主体之外。

就导致她很清楚正在发生什么,但她无力阻止。

而且醉酒之后的她,有点难缠,还有点,怎么说,贱嗖嗖的……

在她第四还是五次,双手合并,捧着淋浴的热水,让凯尔喝之后。凯尔脸上带了些薄怒,他一把抓住了她手腕,按在墙上,低声警告她,“你老实点。”

楚知意脑袋晕晕的,好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是明显不喜欢这个姿势,她扭动着,不知道蹭到什么,他猛得吸口气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

她面前的人不仅没放,攥着她双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。

气氛有点变了,她被攥着手,快速洗完澡,然后放倒在她的小床上。

头发没干,她又嚷嚷着不能这么睡着,第二天醒来,头会疼。

他无法,只能伺候这个折腾人的小祖宗。

后来楚知意骂他,“你品德败坏,你趁虚而入。”

她咿咿呀呀呀骂个没完。

“我,我不想吃避孕药。”

“上次月经来了半个多月,疼死我了。”

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他,楚知意感觉到那人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道都松了瞬。

但也只是瞬间,又加重了力气。

最后楚知意昏睡过去之前,朦胧间似乎听见一声呢喃,“我带套了。”

声音轻得像是幻听,她直接睡过去了。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楚知意有点懵,对于昨晚的记忆,零零散散记得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