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人似乎僵住了,嘴角那抹试图勾起来的友好的笑也僵在原处,要笑不笑的,有些渗人。

一身酒红色西装的顾言泽穿过陌生人,一把抱住顾知意。

顾知意被硬挺的西装硌得难受,她拍拍他的背,小声嘟囔着,“坐飞机你还穿西装,还穿着这么,”

骚气。

她哥的西装一般都是黑、灰,有些时候场合必要,还会穿蓝色、白色的西装。她都没见过这身酒红色的西装。

高贵又骚气。

顾知意拍拍他的胳膊,“哥,你抱我抱得太紧了。”

顾言泽微微松了些力道,脑袋在顾知意耳边蹭蹭,“好久没见念念了。”

顾知意,“?”

你干嘛哥,你这么肉麻让我有点害怕。

顾言泽似乎知道顾知意想说什么,转身揽过她,一起往外走了。

独留下那位呆呆的陌生人,站在原地,仿佛脚下生了根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
回程路上,顾言泽开车,打开了给顾知意带的礼物,一瓶威士忌。

???

顾知意带了些怒气地看向她哥,“就这?你让我半夜三点起来,给你接机。你就给我带了这?”

顾言泽有些心虚地勾勾鼻尖,谁让他上飞机之前见到了不该见的人。学生时代的时候, 听够了他和念念的是是非非。

什么他是念念的人,没她的允许,谁都不能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