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人似乎僵住了,嘴角那抹试图勾起来的友好的笑也僵在原处,要笑不笑的,有些渗人。
一身酒红色西装的顾言泽穿过陌生人,一把抱住顾知意。
顾知意被硬挺的西装硌得难受,她拍拍他的背,小声嘟囔着,“坐飞机你还穿西装,还穿着这么,”
骚气。
她哥的西装一般都是黑、灰,有些时候场合必要,还会穿蓝色、白色的西装。她都没见过这身酒红色的西装。
高贵又骚气。
顾知意拍拍他的胳膊,“哥,你抱我抱得太紧了。”
顾言泽微微松了些力道,脑袋在顾知意耳边蹭蹭,“好久没见念念了。”
顾知意,“?”
你干嘛哥,你这么肉麻让我有点害怕。
顾言泽似乎知道顾知意想说什么,转身揽过她,一起往外走了。
独留下那位呆呆的陌生人,站在原地,仿佛脚下生了根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*
回程路上,顾言泽开车,打开了给顾知意带的礼物,一瓶威士忌。
???
顾知意带了些怒气地看向她哥,“就这?你让我半夜三点起来,给你接机。你就给我带了这?”
顾言泽有些心虚地勾勾鼻尖,谁让他上飞机之前见到了不该见的人。学生时代的时候, 听够了他和念念的是是非非。
什么他是念念的人,没她的允许,谁都不能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