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了车，温良很自然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。

顾知意，“？”

温良乖乖系好安全带，目光落进她眼里，一副乖巧又期待的模样，“带我去吃好吃的吧，知意姐。”

顾知意想，她真得有一处谁都不知道的住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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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婉晴的视频小火了之后，顾知意也没必要在藏着掖着，吩咐她的经纪人，安排她一些歌唱类的节目，也就不管她了。

她最近在查顾家那些无疾而终的项目，渐渐有些眉目了。

她直接去了趟外省，同楚冉见面。

楚冉是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，小姑娘哪哪都好，尤其是专业能力，只是唯独对自己不过一米五五的身高，愁烦不已。

两人私下见面聊了些顾家那几个无疾而终的项目，大量的咨询费，服务费等都留向了几家固定的皮包公司。

楚冉穿着背带裤，俨然一副学生的样子，她道，“我后来又查了这几家皮包公司的资金流向，发现大部分都流入了几个私人账户。”

“这几个私人账户我还在查，但有一个账户，是顾家某位亲属。”

顾知意抬了眼，眼里笑意盎然，几个月了终于抓到点尾巴了。她低声道，“你把这些证据整理好，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在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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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过年的时候，顾知意都会见到一堆伯伯姑姑还有他们的孩子们，这么多年了，顾知意都没记住，到底有哪些人。

晚宴过后，顾知意端着酒杯，跑到阳台边上躲着了。

远处的烟花在天上一簇一簇绽放着。

顾言泽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，“念念。”

“嗯？”

顾言泽像是一坛上好的美酒，时间越久，散发的气味愈加浓厚，香甜。此刻他端着酒杯，上位者的气势越发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