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走到台前,亲自检查了端上来的两碗清水和银针,然后对着众人朗声道,“水是清水,针是新针,并无任何不妥。”
“老夫也曾听闻,血脉相连,入水则融;血脉相悖,则互不相干。今日,我等便一同做个见证吧。”
两个白瓷碗并排放在桌上。
婆子刺破郑景安的手指,他死死盯着,血珠落入水中,散开。
婴儿的血珠落入,哭声响起。全场宾客都仰着脖子,屏住呼吸,等待结果。
只见郑景安一脸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,柳如烟的哭声都戛然而止了,怎么可能,她一生的荣华富贵都要断送至此了吗?
“难道是不融?”有人忍不住惊呼。
蔡三这几个月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,姜知意还留他一条命,只是为了此刻。他被强行刺破了手指,滴入第二碗清水中。
婴儿的血也随之滴入。
郑景安疯了一般地冲上前去,看到了他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画面,那两滴不相干的血,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,竟互相靠近、盘旋,最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化为一抹艳丽的红,在清澈的水中荡漾开来。
郑海山当即一口鲜血喷出,直挺挺地倒下。郑石氏狠狠地扇了柳如烟一巴掌之后,便气得昏死过去。
郑景安一把将碗挥扫在地,自己也瘫坐在地上,双目空洞。柳如烟则嘶吼着站起来,猛得扑向姜知意。
只是她还未扑倒,便被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婆子扯住胳膊,禁止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