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柳姨娘说不认识,夫君也说我污蔑。我们便用老祖宗传下的法子,滴血验亲,来证清白。”

“一碗水,两滴血,是与不是,天自知,地自知,在座的各位同僚宾客,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!”

柳如烟有些慌了,这孩子,是郑景安的最好,如果不是,那等着她的,不就是万劫不复了?

她颤颤巍巍地拽住郑景安的袖子,“景郎,我们的孩子,是郑家金尊玉贵的嫡孙!怎能因她一句空口白牙的污蔑,就受此大辱?”

“今日若是验了,无论结果如何,他这辈子身上都烙下一个‘曾被家族怀疑过的孩子’的印记!这是对我们的孩子,不公啊!”

这些话也有些道理,就在郑家人犹豫之时,姜知意对着郑海山再次开口,“父亲,一个孩子一时的体面,与郑氏一族百年的清誉,孰轻孰重?”

她这话看似轻飘飘,实际上,确实戳中了男人死穴。

千百年来,孩子是不是母亲的,这不需要去质疑;但孩子是不是父亲的,男人对此总有一种难以启齿,却也挥之不去的疑心。

千百年来,从未变过。

郑海山当即面色铁青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验!”

就在下人准备端水上来时,宾客中,一个中年文士站了起来,此人正是之前为郑景安诊治过的李太医。

他先是拱了拱手,“各位,在下乃太医院太医李吉。滴血验亲虽是古法,但要保证公允,须得清水、银针皆为洁净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