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柳如烟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姜知意慢慢接上,“自我夫君郑景安将柳姨娘赎身之后,先是安排在了城东的别院,而这段时间,这名蔡三也恰好搬到了别院的隔壁。”

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了。有些见惯了后宅斗争的妇人,只堪堪听了这些话便明白了原委。

“更巧的是,”姜知意高声道,把宾客的议论声掩盖,“每逢我夫君前去探望柳姨娘的日子,这位蔡秀才,也总会在相近的时辰出门或归家。”

“我这里,还有一份长达数月的记录。”她从瑾桃手中拿过一本册子,轻轻扬了扬。

“我只是好奇,一个深居简出的女子,和一个素不相识的邻居,怎会有如此之多的巧合?”

“这孩子,究竟是日日探望的夫君的,还是夜夜翻墙的邻居的?谁又能说得清呢?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一派胡言!”郑景安气得直发抖,指着姜知意,“我与如烟情投意合,你因善妒,竟编造出此等下流无耻的谎言来污蔑我们!”

柳如烟也哭起来,“冤枉啊!我与景郎是真心的!我腹中怀的,千真万确是夫君的骨肉啊!”

其实柳如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心是虚的,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郑景安的。

她确实与蔡三有私情,但她发现自己有孕时,她下意识地,甚至一厢情愿地认为孩子一定肯定是郑景安的。

因为只有这样,这个孩子,才有价值!她也才能有一招得孕、逆风翻盘、飞上枝头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