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瞧见我们走得时候,郑景安那狂躁的,想要把一切都毁灭的样子啊?”

“傻小桃啊,男人的爱,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。一旦威胁到他自己利益了,转头抛弃女人,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愧疚之心。”

瑾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撞,她挣扎道,“可是蔡三和少爷那样的人,毕竟是少数吧。”

“世上肯定还是有好男人的。”她的话语里有一种莫名的坚定。

姜知意无语,“你见过了吗?”

瑾桃辩解,“我虽然没见过,但是肯定还是会有的。你看张嬷嬷的男人,当年她生病,她男人不也挑水煎药,伺候张嬷嬷直到病好。”

姜知意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梦幻的泡泡,“这不应该的吗?她是他的妻,他不伺候她,谁伺候她?”

“你仔细想想,哪家男人病人,不是女人在一边守着?张嬷嬷给他生了三个娃,洗衣做饭伺候一辈子,也没听谁夸她一句贤,怎么她病了,她男人伺候她一回,反倒还成了什么了不得恩典了?”

瑾桃继续挣扎,“可他总归……比许多男人强吧?”

姜知意继续戳破她的泡泡,“强是强一点。可你再想想,之前他没工可做的时候,偷偷拿了嬷嬷陪嫁的铜炉去当了,换酒喝。”

“要不是那阵子张嬷嬷忽然病倒了,他才发现没人做饭、没人洗衣、孩子们又哭得瘆人,他才知道,原来撑着家里的人,是张嬷嬷。”

“至此,他才改了恶习,开始出门找活。”

姜知意拂了拂瑾桃鼻尖,“看男人呢,要综合来看,得看全面了。别只看那一星半点的好,而不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瑾桃的世界观崩塌了,可还是坚定着,“一定会有好男人的,只是我没遇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