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揉了揉自己的头皮,缓缓道,“我记得嫁妆里是不是有个螺钿雕花香盒?我记得这个香盒甚是显眼,全府的人都知道这是我的东西吧。”

“你一会把它从库房里取出来,放在放杂物的小耳房里。”

瑾桃捧着姜知意的头发,柔顺地梳着,也明白了几分,“夫人是要钓鱼吗?”

姜知意点点头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缓声道,“接下来,我们就耐心等待鱼儿上钩。”

果不其然,几天后,柳如烟行动了,她买通了姜知意院子里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,从废弃的杂物里,偷到了螺钿雕花香盒,里面还有一些檀香。

她将蔡三给她的药粉倒入盒中。

夜半,她房中准时传出惊呼。

郑家上下都被惊动了,回春堂的大夫被请来。柳如烟的丫鬟哭喊着承上“罪证”——那个从姜知意院子偷来的香盒。

“就是这个!这是夫人院里的香!定是夫人要谋害我们小少爷!”

人证物证俱在,郑海山夫妇、郑景安脸色都一样的铁青。

姜知意被请到了现场,深夜时分,被人吵醒,她现在很不爽。但是不爽也得把戏演下去,她让大夫继续看诊。

大夫为柳如烟诊脉后,眉头紧锁,随即又检查了那香和香灰,表情变得古怪。

“回老爷,老夫人,”他站起身,语气笃定,“柳姨娘,脉象平稳,并无中毒迹象,只是情绪激动,有些气血浮动罢了。至于这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