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懒得看戏,主要是太困了。回去的路上,瑾桃在姜知意身边疑惑道,“夫人,你怎么知道那药粉根本就没毒呢?”

姜知意勾了勾唇角,“因为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
上辈子,蔡三给的药粉绝对是有轻微毒性的。因为那时候,姜知意的左膀右臂被砍,身边忠心的奴仆不多。最重要的是,世人并不知道,真正有问题的人是梁景安,姜知意仍被扣上善妒不孕的屎盆子。

种种情景,对姜知意很是不利,所以他们可以联合在一起,铤而走险,置姜知意于死地。

而这辈子,舆论的方向是对姜知意有利的,府中的情景对姜知意也是有利的,她身边又有忠心奴仆,来这一招釜底抽薪,赢了,只会让郑家人对姜知意心生警惕;输了,柳如烟还能活,但他蔡三的命,就别想要了。

赔率太大,风险太高,这笔买卖,不划算。

她淡淡道,“你以为,蔡三那种混迹于市井、精于算计的男人,会真的把能落下把柄的毒药,交给一个在郑府处于弱势的,甚至随时都可能被舍弃的女人吗?”

“我本来也是猜测,那包药粉根本不可能有毒。”

“后来,我又让人去城西的废院问了蔡三,他那个贱骨头,两天不给饭吃,就什么都招了。”

瑾桃睁大了眼,“所以,蔡三弃了柳如烟?可是……可是他俩可是老相好啊!”

姜知意冷笑,“老相好又能怎么样?之前郑景安不是还爱柳如烟爱得死去活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