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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石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,“今天柳氏闹这一出,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们郑家的笑话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姜氏,你还不跪下认错?”
姜知意有些疑惑,“嗯?”
郑石氏的声音有些发狠了,“你为何不早早把柳氏押入府门,有什么丑闻,不能关起门来解决,非要邻里邻居看郑家的笑话?”
姜知意疑惑,“柳氏一早便来府门前哭闹,你们是都聋了吗?只有我能听见她哭?”
想要把全部责任都推在她身上?做梦吧。
她一扭头看向郑景安,“还有你郑景安,柳氏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,你作为她的男人,不仅当时不愿意出门,现在也不愿意说话吗?敢情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你的吗?”
你这个虚伪懦弱的男人,你也别想跑。
郑石氏气急败坏,“姜知意,谁教你这么跟长辈、跟丈夫说话的?”
“你嫁进我们郑家七年了,七年未有所出。就是个老母鸡,肚子里也孵出个蛋了。你肚子里连个响都没有,人家柳氏,虽是出身青楼,但好歹有了我们郑家的种。”
姜知意礼貌回应,“这些年府上的姨娘抬了几个?小妾又是添了几个?哪一个开枝散叶了?到底是我们生不出来,还是谁生不了啊?”
她这话直接意有所指,暗示没准问题出在她好大儿身上。郑石氏直接气得要扇姜知意的脸。毕竟之前她掐打姜知意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姜知意直接一手抓紧了她手腕,只是稍稍用力,郑石氏就嗷嗷叫。
一旁的郑景安终于动了,他抓住姜知意的手,“知意,放手!她是我母亲,是你的婆母,是我们的长辈。你这样是目无尊长,以下犯上。”
姜知意狠狠捏着郑景安的手,将他甩下去,同时又狠狠甩开郑石氏的手,“郑景安,我知道你懦弱,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懦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