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姜知意第一次见郑景安,就一个字,丑。身子倒是挺拔,脸太长了。

他还有些气喘吁吁地同姜知意道,“进去吧。”

声音也粗得很,跟公鸭粗嗓一样,难听。来这么晚也不道个歉,品质低劣。

姜知意现在无比庆幸,还好没在大婚之夜醒来,不然对着这一张脸,她闭着眼睛都圆不了房。

姜知意什么话也没说,率先朝正院走了进去。

两人请了安,婆婆郑石氏便先发制人,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我和老爷都等了半刻钟了?”

你们才等半刻钟,我都等半个时辰了,我说啥了。姜知意心中默默道。

空气一片安静,然后,她稍稍抬了抬头,发现公公、婆婆,还有郑景安,都在看着她??

姜知意当即皱了皱眉,看向郑景安,“说啊,为什么来这么晚,解释啊?”她又扭回头,淡淡道,“等着我说,是自己没张嘴吗?还是要我现场给你编理由啊?”

郑景安虽心下感觉怪异,但看着父母疑惑的脸色,才喏喏开口,“烟儿身子娇弱,我去看了看她。大夫说她长时间跪地,着了些凉。”

公婆的神色都跟着紧张起来。

“不过还好,孩子没什么事,好好调理就行了。”

婆婆的脸色这才缓和很多,又说要给柳氏送些补品过去。然后开始小口小口抿着茶,进入今天的正题——要把柳氏留在郑府,进门做小妾。

姜知意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看啊,这就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
今天要是她迟到了,她不吐层血都别想从这正院出去。果然啊,媳妇的时间不是时间,公婆可以晚到,丈夫可以迟到。唯独媳妇要早早站着候着,守着这些破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