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谨随父回北疆后,原以为凭借军功,能在苏知意及笄之前凯旋归来。
不想北境战事胶着,小股骚扰不断,时而又有大规模冲突,打打停停,竟也耗去了三年光阴。
他从一个热血少年,渐渐磨砺成了沉稳坚毅的青年将领。最初的一两年,魏谨的信笺和捎带回京的“小玩意儿”还算频繁。
有时是几块风干的鹿肉脯,据说是北地将士行军的口粮,劲道十足;有时是一枚精心打磨过的狼牙,用红绳穿着,带着几分粗犷的野性;有时是一捧晒干压平的北地特有的蓝色棘豆花,夹在心中,带着边塞的风霜气息。
苏知意收到这些,总会妥帖收藏,偶尔也会回信。说些京中趣闻,或是叮嘱他撒好长之上,务必保重。
但随着战事日紧,军情传递愈发困难。信件也从原来一月一封,渐渐变成了三月一封,乃至半年才能收到寥寥数语的平安信。
字里行间也少了初时的跳脱,多了几分凝重。苏知意知道,那遥远的北疆,定是苦寒且凶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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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知意与二皇子夏梓明在养怡居的那番对话结束后,夏梓明虽觉表妹言辞大胆,但念其年幼,又素来聪慧,只当她是看了些杂书,钻了牛角尖。
他温和地告诫了苏知意,宫闱之事莫要妄议,便将此事放在了心底。
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皇后通过其他眼前,或多或少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皇后不经意间同二皇子夏梓明问起时,夏梓明轻描淡写地说苏知意好读史书,对历代皇权更迭有些奇思妙想罢了。
他的心中对这个小表妹,终究存了几分说不清的欣赏与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