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阮知意的声音懵懵的。
“是啊,你呢?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,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学习,次要目标是谈恋爱。为什么谈恋爱了之后,我觉得我们的主要目标变成了谈恋爱,次要目标是学习?”
“每一次你都在我学习的时候,或者和岑时安一起学习的时候,要我和他谈恋爱。那你的学习、你的感受,不重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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吱吱明白,这个社会教男人要有野心、有决断、有目标,但却从没教过他们什么是尊重、倾听、沟通,更没教过他们如何在一段亲密关系里,把对方当作一个平等的、独立的个体去认真对待。
甚至这件事,或许在岑时安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——他没告诉她,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。
而同时,这个社会教女人要体贴、懂事、贤惠,要尽力配合男性的节奏、情绪与梦想,哪怕牺牲自己,却从未教过她们:你也有资格被尊重、被考虑、被认真对待,可以为自己而活。
甚至连“独立”这件事,都只被赋予给她们作为一种代价——要独立,就要脱离家庭,要承担一切孤立无援的后果;而男孩从不会被要求真正与家庭切割,他们的选择始终被支持、被理解、被容忍。
于是,许多男孩长大之后,习惯被体谅,却不懂如何去体谅别人;许多女孩则在一次次自我压抑中,误把忍让和妥协当作爱……
吱吱深深叹口气,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现在的阮知意而言,是很难理解的,她也不会选择在现在说。她知道要改变阮知意贤妻良母的想法,这样的争论是必不可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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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浅浅说了些别的,“阮阮,你说我可以主动留下他,是因为你认为我们之间的这一段恋爱关系,是靠我来维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