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?”
“而且不就没告诉你,他要出国吗?你现在知道了呀,你也可以准备跟他一起出国啊?”
“退一步讲,你看过我的记忆,你早就知道岑时安会出国的。你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啊?你为什么还生气呢?”
“林林,你为什么要生气,你到底为什么生气?”
吱吱深深叹了口气,她把作业推在一旁,手上无意识地转着笔,“阮阮,我知不知道是一回事,他告不告诉我,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你首先要知道,我在为他不告诉我这件事情,而生气。”
“其次,阮阮,并不是所有问题,都可以靠‘后来知道了就一起去’来解决。”
“真正的问题是,他为什么觉得这件事不需要告诉我?他不觉得我需要被尊重,也不觉得我值得被告知。”
“他在做决定的时候,根本没有把我算进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主动点呢?”阮知意追问,“你要是真想留住他,可以主动表达啊,你也不是不能出国。为什么要分手呢?”
吱吱笑了,不是下午在车上时笑得嘲讽,此时此刻,是笑得无力、笑得悲哀。
“阮阮,从我和岑时安谈恋爱开始,你就一直让我主动,你让我主动地去理解他,主动地去容忍他,你让我主动,让我妥协,让我去迁就他,配合他……”
“那我呢,阮阮,那你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