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法律,多半只承认‘看得见的伤痕’。它是用证据来保护每一个人权益的工具,而不是评判感受的天平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柔和,“这也不能说是法律的错,这只是现实的局限。所以我们要更记住,我们不可以那样做,不要用我们能控制的手段,去控制别人。”

“好,林林。虽然有一些你说得话,我听不太懂。但是,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。我以后不伤害你了,林林。”

吱吱趁机立下规则,“那我们定个规则,什么时候可以说话,什么时候不可以说话,可以吗?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专心做事的时候、睡觉的时候,还有在外人面前的时候,你都不可以说话。剩下的时间……我们独处的时候,你可以跟我说话。”

“在外面也不能说了吗?之前明明可以的啊。”

吱吱叹口气,“那我尽量避着人回应你,不然被别人看到了,会显得我很奇怪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阮阮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真的想和岑时安,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吗?”

“嗯!”这一声,阮知意应得很用力。

“那对于成念初呢?你想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