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得失态,笑得快意。
杨知意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,手中摩挲着一枚玉佩,眸色幽深,未发一言。
这一切,又岂是巧合二字能够概括?
大房能往二房安插眼线,给母亲下慢药。她自然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不过是从系统里兑换了绝育剂,借着收买的丫鬟之手,渗入到杨梓衡的饮食之中。
杨梓衡早就不育了。而陈家三郎那一脚,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早已埋下的祸根,以一种最羞辱性的方式,公之于众罢了。
至于杨梓衡会盯上陈家三郎,也是她“无意间”让丫鬟将杨知静与陈家议亲的消息透露给了杨梓衡。
从他给娘亲下药就能看出来,这个只会对女性下手,专门欺负比自己弱小的没用男人,一定会毁了姐姐的婚事的。
只是没想到,事情竟然发展得这么顺利。大房和陈家对上,也算是狗咬狗,谁也别想甩掉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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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蹴鞠赛引发的风波,远不至于。
杨知意与齐砚并肩作战,赛后又一同言笑的情形,落入了不少人眼中。齐砚年少英朗,从京城而来,素来是苏州城内众多少女暗藏几分心思的对象。
此番却对一介商贾之女显出几分亲近,叫她们怎么能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