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意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还没有证据,都只是猜测。但娘身子骨一向稳妥,为何最近这般疲惫?”

杨知静也点点头,“正好,娘最近将管家权给了我,我便借着新上任的由头好好查一查咱们家。”

杨知意也补充道,“切记不要打草惊蛇。”她又看了看娘,“娘,也不要打草惊蛇,让绮兰还是每日去小厨房蜜饯。绮兰姐姐端来的药,您悄悄倒了便是。”

年初那会,正是全家上下忙着过年以及准备知府寿宴贺礼的事情,没准正是这乱的时候,让有心人钻了空子!

沈如宜看着大女儿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“只是静儿,你最近议亲之事,怕是要耽误了。”

杨知意惊了下,“可是那祖上有功名的陈家?”

杨知静脸红了下,点点头,低声道,“嗯。”

这陈家空有祖上功名的架子,骨子里却迂腐且势利,打心眼里瞧不上她们这种商贾出身的。

上辈子她深陷囹圄,命运多舛,姐姐也来看过她几次。

每一次都觉得姐姐清瘦了些,尤其眼下两抹淡淡的乌青,怎么也遮不住。

姐姐总说是晚上照看生病的孩子累的,她那时也关注自己的不幸,未曾深思。

现在想来,父亲酗酒失意,杨家不复往日,姐姐在那一个自视甚高却又家道中落的婆家,日子不是带孩子那么简单吧?

杨知意脑海中想着这些,只听杨知静定了定神,对母亲道,“母亲,您宽心。陈家那边自有缘法,若真有良缘,不会因这些许耽搁而错过。若此事黄了,那便说明不是正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