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宜笑了笑,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你个小馋丫头。”

绣学堂也有休沐日。这日,杨知意来的时候,正碰上绮兰催杨夫人用药,“夫人,晨间的药就没用,中午再不用,身子怎么能调理得好?”

“这药太苦了,你去给我拿些蜜饯来,我就喝。”

“诶。”绮兰听了,赶忙跑去小厨房拿蜜饯了。

杨知意正和姐姐一块读书,听了一耳朵,走了过来,插了句嘴,“娘,什么药这么苦啊?”

沈如宜眉色淡淡的,神色倦倦,“不过是每日调理身体的药,只是近来越发苦得厉害了。”

杨知意看了看那碗药,药香微苦,温气已凉。古时下手的不过是些吃的、喝的、用的。要是从母亲的每日药膳上动手,不易发觉,还可慢慢致命。

她眼神沉了沉,望着那碗药,“既然娘觉得苦,今日便不喝了吧。”她叫小杏把药端走了。

她看了眼小杏,小杏就点点头知道了。

绛云居内,林青禾正在绣架上刺绣,听到声音,以为是杨知意回来了。她还很高兴地起身去迎,“知意姐姐,诶?小杏怎么只有你回来了?知意姐姐呢?”

小杏端着药回来,看到林青禾也是一愣,“林姑娘。我们家小姐,让我赶紧去请个郎中。”

林青禾紧张了下,“怎么了?是知意出什么事了吗?”

小杏灵机一动,拉着林青禾一起往外走,“正好,林姑娘您应该对花溆镇郎中比较熟悉,您跟我一起吧。”

林青禾被小杏拉着,“诶,你别拉我啊,抓药都是我哥抓的,我不知道哪个郎中比较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