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并不算纤瘦的手臂,又偷偷瞥了眼leon流畅结实的肩线。

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——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微妙的不甘在心底发酵。

他要不要……也锻炼锻炼自己?

最初的许妍,不过是有些不甘而已。

她以为,只要回到贺川身边,一切还能回到过去。毕竟她曾是贺川最热烈爱过的人,那种爱,是旁人怎么也取代不了的。

还是那句话,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,女人是最能感觉到的。

贺川看她的眼神,有时候竟是陌生的,甚至隐约带着某种怜悯。

尤其是那幅挂在卧室里、程知意的《入梦》——那一夜,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角落,看见贺川指腹轻轻摩挲画布边缘,目光温柔又专注,仿佛她才是真正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
而她许妍,不过是她人的替代品。

真可笑啊,贺川曾经把程知意当成她;现在却又把她当做程知意。

她不甘又愤怒,不久便怀了孕。本来以为能牢牢拴住贺川了。

可是,在得知,孩子不是贺川的时候,她比任何人都恨!

凭什么?

她不过是买了次醉,是贺川爱上了别人,是贺川对不起她。

她不过是放纵了一回,凭什么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?

她让林致远帮她伪造了检测结果,终于登上了贺太太的宝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