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肆!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你还有没有礼貌?”

喔噢~放肆这个词,她都多少年没听过了。上辈子当皇后之后,也没今天一天受得气多。

程知意微微笑了下,笑容得体,语气淡然,“伯母,您生什么气啊?儿媳说得难道有错吗?”

“是贺川执意要娶我,是贺川自愿帮助我们家度过危机,是贺川对我知恩图报,怎么,我这个恩人还要反过来谢谢他吗?”

她嘴角勾着浅笑,多年养尊处优的仪态也让她一点点释放,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连贺母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
她只能指着程知意,“你个颠倒黑白的小贱人,你胡说八道!”

吵不过就开始上身人身攻击、恶意辱骂了是吧?

最烦这种下作手段,她不介意再给对方致命一击。

程知意缓缓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得体,“伯母,我嫁进来两年了,你给我送了多少补药,我一次也没拉下来,但是为什么肚子还是没动静?”

“这话您问错人了,您不应该问我,应该问您的宝贝儿子。”

“你个小贱人,你敢诅咒我儿子,我儿子一定没问题!”她有些失态地站起来,和程知意对峙着,“我告诉你,就你这样的德行败坏的女人,根本不配做我们贺家儿媳妇,我要让川儿现在立刻马上跟你离婚!”

贺母说完这些话,颇觉有些得意,程知意那个女人还有程家,根本不会跟他们家离婚。他们家小门小户,却又最是传统,根本不会容忍女人离婚。

现在程知意该知道错了吧?该和从前一样低眉顺眼地坐在她面前,乖乖听她训话了吧?!

程知意翻了个白眼,“拜托你有点礼貌,让人把话说完行吗?”

“你儿子精子有没有问题,我从来都不知道,因为他从来都没射过。我说得是你儿子,心理一定有问题,麻烦你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