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明黄色凤纹朝服,凤冠十二旒,裙裾拖地三尺,步履平稳地走上那重华殿前玉阶,神情冷静。
那一日,曾经的长公主跪在冷宫侧殿,被赐了白绫。
宫里有人说,皇后下手太狠。可没人敢说出口。
皇帝知道这事之后,只是搂着沈知意轻轻叹息,“朕竟不知,知知在意这件事,这么多年?”
沈知意轻轻笑了,“嗯,我有仇必报。”
她登基未满半年,便独坐后宫,无妃无嫔,六宫皆空。朝臣上书者络绎不绝,措辞婉转,实则言辞凿凿,劝皇帝“三宫六院,广纳贤德,延绵子嗣”。
赵衍面上不动声色,旨意也未曾批改,回头却将这些折子一一交予内阁处置。
该贬的贬,该斥的斥,有几个胆大的官,几个月后便被人参了“收受贿赂”或“通敌嫌疑”,轻则革职,重则流放。
有人说,皇上自登基后性子更冷了,也更偏执了。
独宠皇后,不容人议。
可无人敢再说“不立妃”的事。
沈知意却始终安静,坐在长乐宫内,逗已经五岁的儿子乐一乐,偶尔捧书看月。她的凤袍华丽沉重,掩不住眉眼的倦懒。
时间一晃,皇帝六十五岁离世,沈知意也便在赵衍走后的第二天离世,不是她情深,而是年纪上来之后,确实感觉不如年轻方便,身上的病痛也都慢慢显现了。
宁思文也去世几年了,她的儿子当了皇帝,她也没什么留恋了,直接就闭了眼。
再次醒来之后,是在一片云海里。
“欢迎宿主回归。”
吱吱呆了一瞬,“我可以看看,上一世的结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