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还疑惑呢，“诶，贵人别看了不买啊？”

赵衍放下河灯，同老汉点了点头，追上了她的脚步。

最终挑了个和大家一样的素莲灯，点了灯芯，一起走到河边放入水中。

灯影顺流而下。

沈知意望着那盏灯轻轻晃在波光里，心头也晃了一晃。

赵衍轻声问她，“你许了什么愿望？”

沈知意没看他，“不能说，说了就不灵了！”

＊

沈知意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，这样的灯节，这样的游街，她从未经历过。所以，她今天，有些格外的开怀。

放了河灯，沈知意便拉着他去了糖人摊，又去猜灯谜、套圈、抽签、看人摆龙阵，一路走一路玩，像个初入世的姑娘，眼睛看什么都亮晶晶的。

她套中了一对玉铃铛，高兴地转身递给他，“拿着，给你一个。”说着她还晃了晃手中的玉铃铛，“以后你听见铃声，就想到了我。”

她笑得张扬又肆意，细细看她的眼睛，又带了一丝狡黠。

赵衍的心，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漏跳了几拍。

他还未反应过来，又被她拉着一起吃了桂花糕、冰倮、烤栗子。

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等热闹人间中一一陪着别人尝尽滋味。

她却像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街头东奔西跑，脸颊被风吹得微红，眼里溢满了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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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夜色更深，人潮涌动。

忽然间烟火从远处升空，“砰”地一声，在高空中炸成绚丽的金色和赤红，照得人群一片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