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瑾站在一旁点点头,他拱起手欠身道,“是,是在下思虑不周了。在下会对思思姑娘负责的。”
什么话拱火他说什么,沈知意瞪了她一眼,“她不需要你负责。”
程怀瑾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但他还是欠身拱手道,“是。”
“知知。”
宁思文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。
沈知意立刻握紧她完好的左手,“我在,思思。思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“是我,”她声音微乎其微,沈知意不得不耳朵贴着她的嘴边听着,“是我不让,不让,程公子,送我的。你,你别怪他。”
沈知意听完了,又瞥了眼程怀瑾,忽然想通了什么,她看向躺着的虚弱的宁思文,“你现在还在病中,我不跟你吵。”
“别说话了,我让青杏过来给你喂药。”
宁思文醒来,喝了点药,恢复些精神。
沈知意便抱着宁思文上了马车,去了宁府。
宁府得了消息,早在外候着了。
看到沈知意抱着宁思文下了马车,宁夫人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,看到是沈知意抱着宁思文,又悄悄松了口气。
沈知意抱着宁思文,把她一路送到了客房,又把大夫的叮嘱跟宁夫人说了遍,才上了自己的马车,回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