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实在忍不住道,“没有麻醉吗?大夫?”
“麻醉?”那个年过古稀的老者,摇摇头,继续挑着木碎,“没听过。”
“或者麻沸散?用曼陀罗、草乌那些草药。”
老者恍然大悟,“哦~你说得是麻药啊。”他换了工具,拿了个小罐子往伤口了撒了撒,宁思文直接呜呜叫了起来,晕了过去。
“好了,”老者拍拍手,剩下的包扎交给徒弟了,“她这个程度,还用不上。”
行!仁寿堂是吧,什么仁心仁术,都是黑心肝的,不体谅患者伤痛的!
宁思文这个受伤的没哭,她在一旁,忍住擦了擦眼泪,看到老者打算不管了,还是忍不住多插几句嘴,“这,这就好了?不需要再消消毒?或者她伤口不用缝合止血吗?”
“行了,小姑娘,知道你担心人,她这样的伤,老朽活到至今,看过也不下百个了。这点小伤没事的!”大夫一边开着药方一边道,“而且,女孩子家,还是少缝合比较好,不然留下了疤,可难看呦!”
这该死的落后技术,这该死的老旧观念!
她也不跟老大夫说话了。剩下的拿药方、煎药等都交给如心她们。
她就守在思思身边,看到她脸上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,眼睛紧闭着,嘴巴白到没有血色,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。
“沈,沈小姐。”
沈知意听到声音愣了愣,才转过头,看到程怀瑾也在一旁,她有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在的?”
“小人,不,下官,不,在下一直都在的。”
“哦。”她忍不住又冲着他发火,“我告诉你,你最好祈祷思思没事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我虽然没什么能力,但你不会想知道,一个女人疯起来,她会做出什么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