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有点意外,她看了看他,又恍然大悟般,“啊~”了声。

五皇子赵衍,生母陆才人出身卑微,宫中无宠。他自小便知出身不如人,便才学出众、礼数周全、骑射也皆精,但又始终得不到父皇的称赞。

他从出生便背负了“出身低微”的枷锁,越长越大,除了他越来越沉默,也越来越受冷落。

啊~,从某种程度上说,沈二和五皇子,还挺同病相怜的。

沈知意点点头,招呼他往自己的方向靠一靠,毕竟在外面,很多话说出来要小心些。

赵衍前倾了些,但整个人还是笔直地坐在书案前。

沈知意瞥了瞥嘴,只好撑着书案,往他耳边凑,“那看你想不想要那个位置。”

说完,她就退回来了。

她突然的靠近,让赵衍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,呼吸也错乱了几分。

待她退回去之后,他脑子里才回想她的话。

那个位置?皇位。

他掀起眼皮看着她。

沈知意点点头,解释给他听,“你可以想一想嘛,你做那些,究竟是为了得到,父亲的认可,还是为了别的……”

她看赵衍似乎听进去了她的话,愣神思考着,她便起身揖了礼,告退了……

沈知意本来都要下台阶了,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折回来,对五皇子行了礼,“民女斗胆,可否请您帮个忙?”

外面的雨,似乎停了。

青石路面积了水,马蹄哒水的声音响起。

书案对面的人散了,他自二楼上,低眉敛目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,马车上挂着沈府的灯笼,晃晃荡荡,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