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索性脸也不摆了，破罐子破摔，靠在椅背上，直接道，“对，就是我，你要干嘛？”

他喝茶的动作一顿，轻声问，“沈二小姐，就是如此对救命恩人的？”

最烦这种不好好说话的人！

“你有话直说，别拐弯抹角的。”说个话还磨磨唧唧的，不知道她听不懂吗？！！！

他放下茶，淡淡地看着她，仿佛在窥探她现在的模样，几分真，几分假。

他看着她。沈知意也回看他，看什么看啊？莫名其妙的，伸头也是一刀，缩头也是一刀，能不能快点斩首她？！！

赵衍放下茶杯轻笑了下，人也爽朗了些，“沈二小姐，当真聪明伶俐。”

……

这词是夸她的嘛？她配得上这么高级的词吗？不管心里怎么想，面上她是点了点，道了句，“谢谢。”

废话别人夸她，她当然得承认！大大方方地承认！

既如此，赵衍便直入正题，“沈二小姐，之前说，做人最重要就是将心比心，”

他的话还没说话，沈知意就反问道，“你偷听我说话？”

看到对方明显被噎了一下，她有点想打自己的嘴，怎么就这么快？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？

她复又抿了抿嘴，伸手示意他，谦卑道，“您继续。”

“嗯，也不算偷听，”被戳破，他也没恼，反而耐着心解释了遍，“是那日正好在沈二姑娘包间隔壁，在下耳力较好，自然也就听见了。”

沈知意了然地点点头，见他好像也没第一感觉那么可怕，也慢慢放下警戒心，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，“嗯，那话是我说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沈二小姐说，他对你不好，你也对他不好就是了，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。”

她继续点头。

“可，如果，”赵衍静了片刻，才开口，“做不到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