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都觉得,“沈延珣,你偏心不要偏得太过分了。”
而此刻沈知意正在茶楼二层和宁思文窝在包间里靠着窗坐着,手里捧着一碗桂花糯米圆子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祖母训斥你父亲的场景,百年难得一见,你不让你侍女去打听打听?”
沈知意疑惑了,“打听什么?”
她摇摇头,“没什么可看的,祖母无非帮着大姐捞点父亲手里漏下的。”
“三妹有父亲宠着,大姐有祖母疼着,我有什么呢?一个不得宠的姨娘吗?我又是什么呢?父亲背叛母亲的铁证吗?
父亲每看到我一次,我的存在就是在提醒他,他曾经背叛过母亲。
不然为什么,这么多年了,母亲生完三妹之后,就再也没有生过孩子了。
是他们感情不好吗?
显然不是。
是母亲心里有介意吗?
可能有一点的吧。但你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吗?
她想要的无非就是利用父亲心里对她的愧疚,加倍地对她和三妹好。
不然这么多年来,三妹地位独宠,祖母怎么一句话也没说?
这么多年了,她真的只是因为我的无意间撞见,才知道父亲只宠三妹,不宠大姐吗?”
她摇摇头,“不是的,只不过是我把局面摆出来了,我打破了这个平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