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过了几天,晋王提刀上长公主府了。
消息一传,满京华然。
绣蘅书院消息本来闭塞,但是挡不住午间送膳来的婢女们,这事闹得又大,人人交头接耳,空前热闹起来。
这下好了,一顿饭的功夫,京城小姐都知道了。
这晋王早年随先皇征战沙场,功勋卓著,封了个唯一的异性王。近来老一辈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,当今圣上对他们这些老臣颇感亲近,时常召进宫陪皇帝说说话。
而晋王老年得子,夫人难产早逝,府中小妾一房接一房,却再无人诞子。他便对独子宠爱有加。而偏偏这独子突然“不举”,连太医都被他从家里请来看过了,都摇摇头叹息说没希望。
晋王这一口血都哽在喉间,逼问儿子才知道了,是前几日从长公主的别苑回来之后,就觉得不太对劲了。他也气急攻心,直接提着刀就去了长公主府。
沈知意和宁思文听着婢女带回来的消息,都一个眼睛两个大,一边往嘴里塞鸡丝粥一边问,“怎么样?两边闹起来了吗?”
“岂止是闹起来了?” 一旁的宁思文的婢女青杏这个最稳重的丫头,语气都不自觉加重了。
“小姐,你们是不知道,长公主府所在的那条承平街,都被看热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但是长公主府的大门紧闭着,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。最后,京兆尹都派府兵来了。”
沈知意夹了个烧鹅片塞到嘴里,鼓鼓囊囊地问着,“那大家都围在长公主府外等着看热闹?”
如心重重点点头,“小姐们,你们快吃,现在这热闹还没收尾呢,你们吃完了,奴婢赶紧回去再瞧瞧去。”
后来侍女走了,两人一起散步消食的时候,宁思文瞧瞧问她,“你梦中有这事没?”
沈知意摇摇头,也眉头轻蹙着,“梦中我嫁过去之后,赵景恒他,”她的脸一时不怎么好看。宁思文却懂了,拍拍她的手,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不用说了。”
下午的课,京城小姐们明显上得无精打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