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在亭中来回夺了几步,看了看思文,又看了看碧绿的湖,最后站在亭中,眺望着远处连绵的山,“思思,我最近做了个梦。”
“嗯。”背后的声音也轻轻的。
“梦中,就在昨天长公主的诗会上,我,”沈知意默了片刻。
“知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风知柳意,月识花心;我之知知,不必言深。是你写给我的词啊?”
沈知意默了下,她转回头,望着平静的湖面,轻声道,“我与晋王世子发生了关系,被抬入晋王府后院;而你,思思,”
“那你现在呢,可否?”宁思文难得有了些着急。
她摇摇头,“没有,我提前梦到了,躲过了那一劫。”
“呼-,那便好。” 她深深呼出口气。
“思思,我要跟你说的是后边,”她转过来,抬眼看着宁思文的眼,“思思,就在我被抬入晋王府之后不久,你便嫁给了三皇子,当了三皇子侧妃。”
宁思文略带困惑,“三皇子怎么了吗?”
三皇子赵澈,向来是京城贵女心头白月光——俊朗温雅,举止儒雅,每逢宴会,总是那位执扇而笑、不争不抢的“闲王”。他读书、赏画、好琴棋,连说话都微微带着倦意,仿佛是宫中最无害的世子。
沈知意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他怎样。我只知道,你嫁给他之后,不过几个月,便”她有些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