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温默了下,小声回道,“吃了。”

谁知,沈知意却揉了揉肚子,回忆道,“我早上就吃了酱萝卜丝、鸡汁笋片羹、还有几个小米枣糕和梅花蒸饼,其中枣糕和蒸饼都有些发干,我还是就着鸡汁吃下去的。现在又有点饿了。”

她抬了抬眉,重重叹口气,“没事,只要我不看,就能忍得住。”

沈知温却看了看她好似一点都不被她们影响的样子,眼睛在她们和她身上流转开来,“你真没事?”

不对啊,往常这时候,沈二应该会比她更难受才对。

沈知意却咽了咽口水,“我也想吃红糖玫瑰糕。”

两人的话还未说完,沈延珣的声音就递过来了,“你们俩小声嘀咕什么呢?”

沈知温还没说话,沈知意却说了,“父亲总说沈家女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为何三妹能陪父亲母亲一同吃早膳,而大姐二姐却一旁站着恭候着。可见父亲说得话也不全对。”

一旁的沈知温都瞪大了眼看了眼她。

而沈知欢却停了筷子,有点讪讪地看着沈延珣,委屈地叫了声,“父亲。”

沈延珣放了筷子,他虽穿着墨蓝常服,年愈不惑,鬓边未霜,眉眼沉静,望着你时,气势压迫,不怒自威,“怎么,你们想要入席吗?”

吓得沈知温立刻拉着她跪下来,磕头认错,“女儿知错,女儿不敢。”

沈知意跪着,也跪得身形挺拔,她好似懵懂的儿童,说着未解的话,“父亲的心都偏到没边了,还不允许女儿说吗?”

连一旁的苏婉宁都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。

沈延珣却看向沈知意,见她眼里没有愤怒,只有平静,好似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他默了下,缓缓开口道,“欢欢昨晚得了抄女戒一百遍的罚,这担子,你们也共同担一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