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温顿了下，“父亲也在？”

张嬷嬷点点头，“老爷今早告了假，留在堂内，陪夫人用膳呢。”

两人进了澹然堂，还未走进里面，便听见三妹的声音俏皮地从里面传来，“爹爹，那可说好了啊，绣春试中，女儿要是得了绣首，爹爹可不许食言。”

她的声音清甜俏美，撒娇意味浓厚。

但是那人醇厚的声音却透着爽朗的笑，“为父绝不食言。”

两人的到来，像是打破了和谐的三人用餐。

屋子里的气氛便僵了。

沈知意跟在沈知温身边，问了安，“父亲、母亲。”

沈知欢也连忙从座位上起来，对着两人行礼，“大姐、二姐。”两人还了半礼。

两位姐姐来了，她不好坐下，也站在一旁，沈延珣赶忙道，“欢欢过来坐，这红糖玫瑰糕，是你最爱的小点心，昨天还不嚷嚷着，在宴会上没吃够吗？”

“多谢父亲。”她行了礼，便欣然入座了。

他公然表示着对小女儿的偏爱，大女儿和二女儿都站在一旁，默默地看着。

三人简单吃了会早餐，三人言笑晏晏，像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。

一边沈知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，她忽而看向一旁的沈知意。却见沈知意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屏风——嵌玉缂丝春山图。

沈知温呆了下，未经思考地轻轻用手背碰了下沈知意。

沈知意扭头看了眼她，看到她有些不忿的脸，疑惑道，“你没吃早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