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奴婢没用，护不住小姐。还好，”她又吐了口血，血顺着她的嘴，洇湿了她的衣服，“还好，是奴婢喝了，”她对着沈知意笑了，“是奴婢喝了，”

“如心……”沈知意哭着摇摇头，“如心，”她着急地撇开如心嘴边的血，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她没有中毒，她没有流血。

如心眼中的光，暗了。手打在沈如意身上。

“对不起，小姐。”

最后的几个字，轻到没有声音。但是沈知意看懂了。

想到这，沈如意的心口疼了下。

奇怪，那是沈如意的上辈子，我为什么会心口疼呢。

沈如意捂着胸口重重喘了口气。

如心立刻吓得花容月色，上前搀着沈二，“小姐，你怎么了？小姐你别吓奴婢啊？”

心口也只疼了一瞬，她用力敲了下，也就不疼了。

她缓缓站直了身体，面目严肃，“如心。”

如心又被小姐的气场吓到了，呆呆得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
下一刻，沈如意的脸色变了，她搓着自己的胳膊，“赶紧给我拿件斗篷来，冻死我了。”

“诶？”

“站着干嘛呢？快去啊？”

“诶！”如心干脆地应下，麻溜跑去拿衣服了。拿衣服的时候突然醒悟过来，一会要问问小姐，刚刚怎么了。

偏厅也会备一些衣物，供小姐们使用。

如心拿了件月牙白的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