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的领口加了纯白色的绒毛,围绕在颈间,露出小小的脸颊同身边的人小声说着话。
那人同样一身浅紫的斗篷里面过着浅绿的襦裙。
不知说了什么,浅紫衣服的女孩用手捏了捏浅绿衣服女孩的鼻子,两人笑闹一团。
两人等在绛纱阁外,嬷嬷附耳在浅紫衣服女孩耳边说了什么,她的脸色变了变,拉着身旁的女孩就走了。
啊,原来是郡主和三妹啊。
不,准确说,原来是郡主啊。
怪不得呢,那么给她不留余地。
看明白也就没必要呆了,她从后边绕了路,到了偏厅。
如心等在那都等着急了。见着主子,立刻红了眼,“小姐你可回来了。有侍女跟奴婢说你去偏厅休息了。奴婢来看,发现根本就没人,又怕走了,你找不到奴婢,可真是急死人了!”
沈知意看到如心年轻的面容,因为着急,脸颊透着薄红,忽然眼眶有些酸。
上一世,在沈知意被陷害和世子发生苟且之实,一顶轿子抬入晋王府的时候,只有如心和如依还陪在她身边。
如心是她身边的一等丫头,如依是平时扫撒的二等丫头。诗会只能一名侍女陪伴,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如心。
上一世的如心在后院里为她尝了毒。
那时她已重病缠身,如心亲自煎了药,端到她床前。
如心轻轻吹着,浅尝一下温度。
下一刻,却口吐鲜血。
药洒了满地,碗也碎了。
如心躺在她怀里的时候,还望着她,满眼愧疚,“小姐,奴婢亲自煎的药,奴婢没有离开过。”
沈知意哭着摇摇头,“别说了如心。我让如依去叫大夫了,大夫一会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