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
到底是自己弟弟,蛇羽也不能见死不救。

于是她对兔凌凌道:“凌凌啊,咱们去做点吃的好不好?之前我还跟你说,要跟你学做炸鸡腿呢,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

兔凌凌当然看得出蛇羽的心思。

不过她也不可能真的让那俩雄性后背上的伤就那么搁着。

所以她便点点头,道:“好,咱们去厨房吧。”

“耶!崽崽们,听到了吗,中午有炸鸡腿吃了,咱们走!”蛇羽笑着对崽崽们说。

“好耶!”

兔凌凌和蛇羽带着崽崽们离开了。

蛇途的手下和狼右连忙去给他们两个涂药。

“嘶,轻点轻点。”虎启龇牙咧嘴地说。

狼右忍不住吐槽道:“现在知道疼了?刚刚你们俩打得那么凶,你怎么没觉得疼?”

“都是雄性,难道你不懂吗?”虎启斜了他一眼,“我可听说了,之前你为了孔雀族的那个雌性,跟孔雀族一个雄性决斗了一番,现在怎么好意思说我?”
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狼右嗤笑道,“我跟你孔雀族那个雄性决斗的时候,根本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他给打趴下了,谁像你似的,打了半天分不出胜负。”

这一番话可是结结实实地扎了虎启的心。

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反驳,可是刚一动,身上就痛得不行。

刚刚打的时候没觉得。

现在涂了药,怎么觉得身上这么疼……

不过,让他欣慰的是,蛇途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“你就别挣扎了,先让我给你把药涂完再说吧。”狼右幸灾乐祸地说。

虎启只能坐好,不过他嘴上还是不闲着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挤兑我,你是为了狼墨,对吧?”

“那当然了,狼墨是我的主上,我当然向着他。说起来,我劝你们两个都别白费功夫了,我主上才是凌凌殿下的正经伴侣,你们两个,都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