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可不能说太满!等狼墨回来,凌凌的病好了,我势必还要和他决斗一场的。”虎启握紧双拳,“到那个时候,我一定……哎呦!你轻点!”

他话还没说完,狼右便重重地将药膏涂到他后背上。

疼得虎启龇牙咧嘴,两眼一黑,差点没晕过去。

比较下来,蛇途那边就好多了。

给蛇途涂药的是他的手下,下手自然知道轻重。

不过蛇途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。

等药快要涂完的时候,蛇途开口问道:“刚刚,是你过来招凌凌过去的?”

“殿下恕罪。”手下连忙低头,“我也是为殿下着想,我不能让殿下在兔族出事。”

“呵。”蛇途冷笑一声。

是怕他出事之后,他们会被他父亲怪罪吧。

罢了,他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吗?

在别的兽人眼里,他只是他父亲的一个提线木偶。

谁会听木偶的话呢?

涂完药之后,虎启问蛇途:“胜负还没分出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蛇途看了他一眼,道:“日后再说吧。”

如果现在他们继续搞决斗,恐怕,兔凌凌再也不会搭理他们了。

……

厨房里,兔凌凌和蛇羽一起炸了好几个鸡腿。

崽崽们也在旁边打下手。

第一锅炸鸡腿出锅之后,他们便趁热吃了几个。

刚出锅的炸鸡喷香酥脆,再配上辣椒孜然面,或者兔凌凌亲手调的甜辣酱,好吃得不得了。

“要给虎启和蛇途他们尝几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