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逆徒是吃母狼奶水长大的,虽披了张人皮,内里却与畜生别无二致。
小宗主金枝玉叶,怎么就叫这畜生趁虚而入。
弄得浑身jg斑、前后齐喷,小只怕是叫人弄得通红烂掉。
据说畜生那处畸形巨大,可不是要搅弄小宗主细嫩地宫,弄得小腹膨出,简直像是怀了畜生的狼崽!
可怜可叹,可悲可怒啊!
高门大户的少宗主亡夫还未出头七,便下嫁徒弟一事,便这么传开了。
赛桃呆在仙府中,不知外头的谣言已然洪水滔天。
七日的探境,赛桃第一日便草草结束了。
只是修为猛涨,倒也算是此行不虚。
那日的事,赛桃现在想起,都觉得十分羞耻。
贝茂清与裴明鹤刀剑相向,引来太多人围观,引得旁人议论纷纷,他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,怎么能这样叫人议论,实在是不行了,他从贝茂清蒙着自己的衣袍中探出头来,伸手去抓裴明鹤的衣袖,要他快快停手。
说是,
他与贝茂清是目成心许、色魂授与,没有遭人强迫,今日之事,全是他自愿的。
赛桃还记得裴明鹤那时糟糕的脸色。
“师兄,”裴明鹤凌空而立,衣决翩翩,眉头紧锁,语气微微地发颤,“被人弄得一身都是腥臭的东西,地宫和小蕊叫人千般糟践,也是你自愿的么?”
风声大,赛桃没太听清,一心想着让两人停手,便含糊地点了点头。
赛桃还记得,
裴明鹤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可怕,他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。
最后,裴明鹤什么也没说,便御剑离去了,
大抵是终于看清了他的为人,明白了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,知道了他一心不劳而获,对他失望透顶,这才拂袖离去,要和自己断了来往。
“裴明鹤已经认清我是个废物,这个剧情提前了这么多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赛桃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