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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茂清凭借着劍纹认出来者身份。

他的手,还埋在妻子的大腿中。

又热又软, 香得要命,是只有丈夫才能够造访的地。

“晨安,贝小辈。”

裴明鶴眯着眼睛,面上笑意淡淡,执劍的手却用力得发白。

贝茂清将手抽出来,带出了树妖淅淅沥沥的黏液。

这東西黏腻、浓稠,微微泛白, 藏滿了藤妖的籽种, 如果不清理干净,赛桃恐怕就要被一群亂七八糟的東西叫小妈妈了。

裴明鶴静静地看着贝茂清的动作。

逆着光,他瞳孔中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
然后,

裴明鶴将劍刃抵在了贝茂清喉管上。

他是小一辈中最为出色的剑修,一柄白虹剑出剑如虹,小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。

只消再进一寸,眼前人便要身首异處。

“贝小辈, ”裴明鶴平静的语气下酝酿着危险的气息,“你,对師兄做了什么?”

“欺師犯上,大逆不道,”裴明鹤冷冷道,“你是自己了断,还是我来帮你?”

贝茂清也不躲裴明鹤的剑,仰头大笑,抱紧了怀中的人,

“師叔,师父与我两情相悦、情投意合,这你呀要管么?”

“无媒苟合,下流至极”裴明鹤说话的气息微微颤抖,剑却异常地稳,“说吧,你是怎么強迫师兄与你青天白日之下亂来的。”

青天白日,无媒苟合。

赛桃臊得一张发烫。

所幸把自己的脸死死埋在贝茂清怀中,一动也不动,装作是昏了过去。

看着昏死过去的赛桃,裴明鹤心头的陰云越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