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倫普塔低下头,他背着光,优越的眉骨投下阴影,完全笼罩住了那对金色的眼瞳。
他就这么死死地看着赛桃,目光渗人。
“和他亲很舒服吧?你们背着我亲过多少次了?一次、三次还是十次?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两个就是这么消遣的?”
压在唇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了。
“是谁都可以吗?”
美伦普塔突然问。
“都被人弄肿了……还一个劲地往外面流/水,”美伦普塔俯下身,高大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赛桃,好像一张人形的网,将无力的雀罗住,越束越紧,“需要我帮你擦幹净吗?”
言毕,美伦普塔拇指一歪,便擦去了那点甜水。
是热的。
“陛下,”是維奇的声音,“您不该这么捏着他。”
“赛桃会难受的。”
維奇的一只手搭在了美伦普塔的肩膀上,神情认真。
“好笑,”美伦普塔正眼也不看维奇,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,“你装什么装,现在知道他会难受了?”
“我刚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,你还是跟条狗一样地在吃,怎么,现在吃得幹干净净了,理智又占领高地了?”
美伦普塔嗤笑。
“陛下,”维奇一雙比红海还要深邃的眼睛泛着水光,似是真情流动,“我和小神官是两情相悦。”
“两情相悦?”
“维奇,亏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!”
“你和我未来的妻子亲得难舍难分,现在又来说你们才是两情相悦,那我是什么?啊?我是什么?!破坏你们的第三者?还是欺占你心上人的恶霸!”
美伦普塔似是忍无可忍了,松开手,一拳打在维奇颧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