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座上,
赛桃却顾不得这么多压在自己身上的眼神。
他的心里只有任务。
很神奇,赛桃发现,只要自己一哭,美伦普塔便自乱阵脚了。
两人现在挨得近,赛桃一面挤出眼泪,一面伸出手,去解开那枚金甲蟲与腰带之间相连的扣子。
他手小,身量也轻,簡直像一阵风钻进去,自如地探囊取物。
“我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话了……”赛桃继续哭着,脸上湿漉漉一片,像刚刚洗净的桃子,湿润饱滿,“什么神妻、什么使者,从没有听别人提过,你还要我嫁你,更是荒唐!”
快解开扣子了。
美伦普塔仍旧无知无觉,发楞一般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我可是神官,你又说我是神妻,那我要是与你媾/和,岂不是背叛了神明,要千刀万剐下地狱的……”
赛桃身形瑟瑟,泪已经停了,却还在不停地揉眼睛。
咔哒,
扣子解开了。
美伦普塔浑然不觉,只苍白地解释:
“赛桃,我是拉神的半身,你嫁我,和嫁他有什么区别?”
真是厚颜无耻!
赛桃在心里暗暗地骂,手上动作却不停。
一点一点地,将那只金甲蟲移到自己臀下,紧紧压着,不让人发现。
【任务6】【完成】
赛桃长呼一口气。
那只金甲虫尺寸巧妙,不大不小,正好嵌在臀下,简直造出来就是要给赛桃坐着的。
这金甲虫也是好福气,被温热的肉闷着,也有了温度,肤肉间满溢的香气渗进来,又因为长袍交叠,不免不够透气,发了汗,浅浅地笼罩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