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漂亮,
一哭,更是漂亮得让人心疼。
美伦普塔看痴了,
伸出手去,拭面前人的泪。
“没有在欺负你,”他愣愣地说,“我只是……对你有太多好奇。”
“赛桃,你要是不开心,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把最趁手的牛皮马鞭送你,你狠狠地鞭挞我,打到解气,怎么样?”
他伸出手,面前漂亮的泪人却把头一扭,躲开了他的手。
“不怎么样,”赛桃的泪断断续续的,“我才不喜欢这种血淋淋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美伦普塔忍受不了赛桃要远离他,赛桃躲,他便追,硬生生逼着人家要看他,“只要你喜欢,我都送给你。”
赛桃扭过头:
“真的?”
两个人靠得近了些。
幸好正座离下面的神官还有点距离,法老威压,逼得下面朗诵的神官不敢抬头,只能隱隱约约地瞥见,两人坐得,似乎是近得过分了。
少有眼神好的,大着胆子往上面看,也只看到两人交叠的腿、和小神官面上隐隐的水光,再多的,便是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没人知道,英武无二的法老,方才吃了漂亮神官腿间的蜜,现在又把人惹哭,恨不得把鞭子递到人家手中,任人鞭打。
只有一个人,
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,将方才的一切,看了个七七八八。
约拿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。
就像无能的丈夫,眼睁睁看着上司夺人所爱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十指成拳,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,血液从指缝中溢出来,滴答滴答地往下掉。
是了,
他只是朋友。
朋友,是管不了赛桃和谁来往的。